第(2/3)页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,马蹄踩在碎石路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狗蛋还在跟石头小声嘀咕什么,赵大彪也不唱了,闷头赶路。 陈桉走在最后,手按在刀柄上。 隘口不长,也就二三百步。 他们走到中间的时候,陈桉忽然听见一个声音。 那声音很轻,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,落在草丛里。 他猛地抬头。 左边的山坡上,荒草微微晃动。 “散开!” 陈桉大喝一声,同时一把抓住狗蛋的胳膊,把他往右边一甩! 狗蛋一个踉跄,摔进干河沟里,滚了满身泥。 几乎在同一瞬间,箭矢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! 两支箭。 一前一后,从山坡上射下来! 第一支箭擦着赵大彪的肩膀飞过去,“笃”的一声钉在马鞍上。 第二支箭直奔陈桉的面门! 陈桉侧身,刀已出鞘,刀光一闪,“当”的一声将箭磕飞! 手臂微麻! 草!这支箭好大的力道! “有埋伏!” 赵大彪大吼一声,拔出刀来,同时拼命拽住受惊的马。 那四匹马嘶鸣着乱蹦乱跳,有两匹挣脱了缰绳,顺着来路狂奔而去。 石头已经从马背上滚下来,躲在马肚子后面,死死拽着缰绳,不让自己那匹马跑掉。 “别慌!”陈桉喝道,“往河沟里撤!” 话音未落,山坡上又射出几支箭。 这次陈桉看清了。 不是大队人马,只有三个人。 三个穿着皮甲、戴着皮帽的人,正从山坡上冲下来。 鞑子!是鞑子! 而且还是鞑子里最精锐的那种单兵斥候。 那三人冲下来的速度极快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速度。 当先一人身材魁梧,手里提着一把弯刀,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银光。 另外两人稍落后半步,一个拿刀,一个拿弓。 拿弓的那个一边跑一边搭箭,动作行云流水。 “妈的!”赵大彪骂了一声,挥刀护着陈桉往后退,“头,你先走!” “走个屁!”陈桉一把推开他,“石头!把马拉住!狗蛋!别他妈趴着!起来!” 石头死死拽着那匹受惊的马,那马前蹄扬起,差点把他带起来。 狗蛋趴在河沟里,听见陈桉的骂声,哆嗦着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摸刀。 但他刀还没摸出来,那三个鞑子已经冲到了三十步之内。 拿弓的那个停下脚步,拉弓搭箭。 “嗖!” 箭矢直奔陈桉胸口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