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一章 羊皮浮囊-《天棺秘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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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瑶也打了个“OK”的手势,笑嘻嘻回道:“没毛病!”

    董胖子铜锣眼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“不是......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别老揶揄我,该帮忙还是得帮忙啊!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翌日大早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妥当。

    所有人昨天都睡了个好觉,精神抖擞,上了面包车,朝着官鹅沟开去。

    现在官鹅沟开发了一部分,已经是个很好的景区了。

    当年我们去的时候,还属于大河坝林场,完全没有开发。

    车开到已经没路之处,众人下车,背上了包裹,向着官鹅沟前进。

    我们携带的行李,除了在山上吃住行所需要的物件,还有不少田野考古的家伙什。

    事实上,这些田野考古的东西并无太大的用处,而且重的要死,可我们又不能让宫教授丢掉,只得强行带着。

    憋宝人名叫楚招祥,湖北竹溪人。

    据楚招祥说,在他三岁多的时候,母亲背着他去梯田干活儿,活儿干完已经是黄昏了,他母亲收拾好农具,去山边溪水上拿鱼篓,准备晚上做一餐溪水小鱼虾吃,便将楚招祥放在田里,吩咐他一个人抓蚂蚱玩,等着他母亲回来。

    楚招祥就独自在田里玩泥巴,结果田埂上来了一位穿戴古怪的秃头汉子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抱着他走了。

    这个秃头汉子,成了他的憋宝师父。

    他成年之后,只记得自己是湖北竹溪人,也曾回去找过父母,可惜没找着。

    按道理来说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这货自己小时候曾受过伤害,不应该再以这种方式去虏劫别人的小孩当徒弟才对,可他却还是选择这样做。

    起初我对这种行为难以理解,但后来有一位心理学家告诉我,这就是弗洛伊德所讲的代际强迫性重复。简单来讲就是,有些人在成为力量掌控者之后,总是想办法创造条件去让弱者去经历自己同样的创伤。

    比如,小时候遭受过家庭暴力的人,待他长大结婚生子,也容易对自己子女使用家庭暴力,不管有意无意。

    从官鹅沟入口进入,穿越茂密树林,往西南方向行了五六里路,我们见到了山涧之间的一条河,这就楚招祥口中的田螺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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