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用父王的话来说,身为大汗,若连女儿都护不住,还做什么大汗? 在那样重的伤势下,完颜大汗没有索取完颜晗的生命。 而是扛下了所有。 顾风虽不是父王,但完颜晗却有这样的感觉——一旦让顾风知道她催动秘法,损耗的是本身的寿元,则绝不会让她施展。 否则,顾风根本不会前来救她。 事实也确实如此,顾风得知之后,果断切断秘法,带她离开了宛平。 当然。 其实以先前的战斗而言,她本不该消耗太多。 在深宫之中,她便以这门秘法一直为父王续命。 但那是有分寸的,有计划的。 几个月也才稍稍施展一次。 每次消耗都不多,因此从表面上来看,不会看出太多的变化。 今次之所以付出如此惨烈代价,实在是因为身体本就到了崩溃边缘,还强行催动秘法。 所耗寿元与平常时分不可同日而语! “值得吗?”顾风忽然问。 完颜晗当然知道顾风在问什么,她笑了笑:“大少救我在先,我为大少拼命在后,有什么值不值得,这是我本应去做的事。 何况,如果我不做,你我都会身死。 做了之后,只死我一个,而大少可以为我报仇,何乐不为?” 顾风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其实,我有一只可以遁向远方的蛊虫,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离开战场,你我都不会死。” 这只蛊虫,说的自然是从万山疆那里缴获而来的万里遁地蛊。 昨日自极原之森赶往金木城时,顾风抽空炼化了此蛊。 当然,他并不能因此苛责完颜晗什么。 毕竟,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底牌。 却听完颜晗道:“江陵大少向来以勇武著称,若是真的逃离了,只怕会白白辱没了江陵大少的威名。 正如此刻,大少带我离开宛平城,只怕要徒添他人笑柄。 大少先前问我值不值得,现在我也想问问大少,这值得吗? 老实说,你我并不相熟,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我,已是情分,实在不必为我做到这一步。” 顾风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持续向针尖汇聚:“若我的威名需要一个女人的性命来成全,那这威名,不要也罢。” 这,就是江陵大少。 第(3/3)页